雪球上的“凡凡”是谁？聊聊这个热门用户的故事
凡凡是谁，雪球老用户都懂的梗
我第一次在雪球上刷到“凡凡”这个ID，还以为是个追星号，点进去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专门聊美港股打新的老哥。那时候是2021年春天，雪球上关于快手、B站回港上市的消息满天飞，打新热度高得离谱。凡凡的帖子总是在每天早上六点多发，内容全是干货，比如“这次申购的倍数预估”“券商孖展利率哪家低”，不扯虚的，直接上数据和操作截图。我记得他第一篇让我印象深刻的帖子，是讲怎么用一张图看懂招股书的财务指标，配了他自己画的Excel表格，把营收增长率、毛利率、市盈率这些拆得明明白白。评论区有人说他是券商内部人士，也有人猜他是私募交易员，但他从来不正面回应，只回一句“别瞎猜，多研究标的”。
后来我发现，凡凡的帖子有个特点：他特别爱用“我们”这个词。比如“我们打新赚钱，靠的是信息差和执行力”“我们踩过的坑，别再踩第二次”。这种语气让很多刚入门的新手觉得亲切，仿佛有个老大哥在带路。我自己也中过他的招，有次跟着他分析的一只新股申购，结果开盘就破发，亏了小两千。但奇怪的是，他第二天发帖直接认错，把亏损的原因一条条列出来，包括高杠杆申购、市场情绪过热这些，最后还补了一句“学费该交就交，下次记住教训”。这种坦诚在雪球上挺少见的，因为很多大V亏了就删帖装死。凡凡的粉丝数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暴涨的，从几万粉冲到二十多万，用了不到三个月。
凡凡的套路，真能跟着学吗
说凡凡是个营销号吧，他的内容确实有信息量；说他是个纯粹分享者吧，他又总在关键处留一手。比如他经常推荐某家港美股券商APP，说有独家的打新通道和利率优惠。我跟着他的链接注册过一次，确实拿到了几百港元的入金奖励，但那个券商后面的交易体验一般，暗盘成交速度慢，客服也难联系。后来我翻了他早期的帖子，发现他推过的券商至少有五六家，每家都说“亲测好用”。但有意思的是，他从来不给统一对比表格，不像有些博主做“十大券商费率PK图”。凡凡的做法是：每家券商单独写一篇长帖，只讲优点，缺点一笔带过。你如果不仔细翻评论区，根本看不到有用户吐槽“这券商提现要三天”。
我自己也试过按他说的法子去申购港股新股，就是“开盘前看暗盘价格，跌了立刻止损”。实践了几次发现，这策略在大行情好的时候确实能少亏，但遇到大盘暴跌，暗盘价格根本来不及反应。有一回我照他说的设置止损单，结果券商系统在开盘瞬间卡顿，单子没成交，当天亏了15%。我在他帖子下面留言问怎么解决，他没回复，倒是有个老粉丝私信我，说“凡凡的操作前提是你得有机构级的网络和交易工具”。这句话点醒了我——原来那些看似简单的操作，背后需要投入不少硬件和资金成本。普通散户拿个手机APP就想复制他，基本是瞎折腾。
雪球下载站与凡凡的奇妙关联
说到“雪球下载”，其实不是大家以为的雪球APP，而是一个专门收录雪球大V精华帖子和工具资源的下载站。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站，是因为想在手机上看凡凡的早期交易系统帖子，结果在雪球APP里翻半天，那些帖子被他删得差不多了。后来在别的论坛有人提到“去雪球下载搜凡凡”，一搜还真找到了。那个站界面特朴素，白底黑字，像二十年前的论坛，但内容很全。里面有个“凡凡交易系统”的压缩包，标题写的是“港股打新全套策略表格+券商开户对比”，文件大小才300多KB。我点本页下载按钮，解压后看到三个Excel文件：一个是申购计算器，一个是历史中签率统计，还有一个是“情绪指标模板”。计算器里预设了一些公式，输入发行价、入场费、孖展倍数就能自动算出预期回报率，但很粗糙，连实时汇率都不联动，得手动输入最新数据。
这个下载站让我觉得挺有意思：它像是个雪球内容的“离线备份库”。除了凡凡，还有养鸡司令、流水白菜这些大V的整理资料，但更新时间停在2022年中旬，之后就没再更新过。我怀疑站长可能是早期跟凡凡有过合作的程序员，因为下载包里有些VBA宏代码，注释里出现了“fanfan_log”这样的命名。不过凡凡本人从来没公开提过这个站，我在雪球上私信问他，已读不回。后来我也没再去那个站下载东西，因为那套Excel模板用起来太麻烦，不如直接用券商APP自带的打新工具。
凡凡突然停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
2022年下半年，凡凡的更新频率明显下降，从一天两三帖变成一周一帖。最后一次更新是2023年春节前后，他发了一条很短的帖，说“换个跑道，大家保重”，然后头像变成了空白。评论区炸了锅，各种猜测：有人说他被某家券商挖去当顾问了，签了保密协议所以不能乱写；有人说他打新亏了千万，心理压力太大；还有更夸张的说法，说他因为推荐股票被证监会约谈。我倾向于相信第二个猜测，因为在他停更前半年，港股打新市场已经凉透了，新股破发率高达七八成，之前跟着他赚钱的散户亏得骂娘，很多人到帖子下面质问“你是不是在帮庄家出货”。凡凡虽然还是保持着礼貌回几句“投资有风险”，但语气明显没以前那么笃定。
我又去翻了雪球下载站，发现他的资料最后更新日期是2022年11月，正好跟市场最惨的时间点重合。有一份被他删过的历史直播课文字稿，里面提到他本人也是加了杠杆在玩，最高的时候用了五倍孖展。稿子里有一句“如果连续破发五只，我也得跳楼”，当时可能是玩笑话，现在看挺唏嘘的。凡凡停更之后，我倒是养成了一个习惯：每周会用他的那些Excel模板更新一次自己的持仓记录，虽然已经没再用里面的打新计算器，但那个“情绪指标模板”里有个简易的恐慌指数统计法（根据雪球热门帖的转发量判断市场情绪），我改成跟踪A股ETF了，还挺稳。
如今雪球上的凡凡痕迹
现在你在雪球搜“凡凡”，出来的结果大多是用户质问“凡凡去哪了”的提问帖，或者一堆带他ID的造谣帖，说他“跑路”的、说他“被做空机构盯上”的。他本人的账号还挂着，但所有帖子都锁了，外人看不见。我因为是早期关注者，历史记录里还能看到一些他写的教程，比如“雪球打新榜单怎么看”“港股通和港股直投的费率差异”，不过点进去会提示“内容已设置仅自己可见”。倒是雪球下载站上那些资料还在，只是下载量比之前翻了快十倍，评论区多了很多新用户留言，问“这个文件还能用吗”“谁有凡凡最近的消息”。我偶尔会回一句“自己判断，别全信”。
最近我在用另一个小众论坛叫“投行影子”，有人发帖说在深圳某咖啡店见到过凡凡，说他胖了，在跟人聊量化私募。真假不知道，因为没图没视频。但这事让我意识到，网络上那些曾经热闹的ID，其实都是真实的人在操作。凡凡当年再风光，说到底也是个炒港股的散户，他也踩过坑、亏过钱、删过帖。雪球下载站的存在，某种程度上帮我保留了那段记忆——不是偶像崇拜，而是对一个普通投资者用Excel表格和市场死磕的某种敬意。现在每次看到新入市的股民在雪球上追各种大V，我就想起凡凡那个“情绪指标模板”里备注的一句话：所有的策略，最终都是人性的博弈。